陆游 衮衮诸公,陆游视其为“闲趣”,扬州八怪以它命名书斋,菖蒲为何受一些文人墨客青睐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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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“菖蒲”,也许很多人不了解为何物?但熟知先秦文学的人应该不陌生。常说的菖蒲与中国传统节日“端阳节”有着不解的渊源。能入诗也可入药,但这里的“菖蒲”并非所谓的“石菖蒲”。

《诗经》中就有“彼泽之坡,有蒲与荷”的记载,历代文人也多有吟咏石菖蒲的诗作。如诗人杜甫的“风断青蒲节,碧节吐寒蒲”;陆游的“根盘叶茂看愈好”等诗句,都描绘了石菖蒲盘根错节,叶纤细多节、青绿可爱之态,置案头清供,当然潇洒有情趣。最有名的就是诗人戚龙渊有专门描写菖蒲的诗句,他是这样写的:“一拳石上起根苗,堪与仙家伴寂寥,自恨立身无寸土,受人滴水也难消。”更是写出了石菖蒲盘根结节,屹立于山岩石缝之中的风骨气节。

从唐宋开始,由于文人雅士的推崇,石菖蒲这种植物,就走出了溪头涧畔,从闲草野卉中脱颖而出,成为文人案头的“清供”——案有菖蒲,闲神对坐,尘心画洗,贤者之度必成,乱志既灌,君子之风陡起。但凡喜欢植物的朋友都会明白“花草四雅”,即“兰、菊、水仙、菖蒲”,菖蒲正是四雅之一。但在四雅当中,唯有菖蒲可以做到小隐于野,大隐于市,故被骚人墨客誉为‘天下第一雅’。


石菖蒲作为古代文人的文化符号之一,爱国诗人屈原在《离骚》中,就赋予了它崇高不屈的品质。如今随着时光的流逝,菖蒲或许不像古时那么流行,但仍然是文人雅士们的最爱,甚至被认为是“雅中之雅”。因为它的花和叶低调简朴,简练而不繁缛,淡泊而不浓烈。正如前人所赞“菖蒲有山林气,无富贵气,有洁净形,无肮脏形,清气出风尘以外,灵机在水石之间。”

有关这一点南宋著名诗人陆游有诗云:

雁山菖蒲昆山石,陈叟持来慰幽寂。

寸根蹙密九节瘦,一拳突兀千金直。

清泉碧缶相发挥,高僧野人动颜色。

盆山苍然日在眼,此物一来俱扫迹。

根蟠叶茂看愈好,向来恨不相从早。

所嗟我亦饱风霜,养气无功日衰槁。

诗中清楚地告诉我们,诗人亲自为蒲石盆更换新汲的泉水,然后烹茶品茗,自嘲说这真是典型“闲人”才会享受的“闲趣”,所谓的“闲人闲趣”不正是文人骚客们的“雅致时尚”吗?无独有偶,除了陆游之外,喜欢此物的人还有很多,历代文人甚至有了“无菖蒲不文人”的说法。其中“扬州八怪”的金农最为痴狂,索性将自己的书斋命名为“九节菖蒲馆”,而他笔下的菖蒲古朴苍重,别具一格。

从宋代陆游、苏轼,到明清的袁宏道、八大山人、郑板桥、金农、赵之谦,以及近现代的吴昌硕、齐白石、张大千、朱屺瞻等,都曾诗文礼赞菖蒲的品格。

近几年随着国学和诗词大会的兴起,传统文化几乎渗透了生活的方方面面。“菖蒲热”又在都市悄然兴起,菖蒲这种“文人草”,开始重新受到关注,许多文化名人和学者专家以蒲为媒,吟诗作画,雅聚一堂,重新赋予它了生命的意义!

按惯例用自己有关菖蒲的的一首诗,来结束这次问答,以飨读者!

【七言古诗/菖蒲】

春风春雨尚迟迟,乍向寒窗吐一枝。

最赏欲开还闭处,且闻似有若无时。

三湘菖蒲悲屈子,九畹芳馨入楚辞。

信是婵娟亲手折,好随剑佩纫荷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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菖蒲为四季常青植物,闻着有芳香的味道,让人神清气爽,它与兰,菊,水仙并称为"花草四雅".在古代的时候来,人们经常秉烛夜读,放一盆菖蒲能够提神醒脑。可能就是这个原因,成为古代文人放在书桌上的主要原因,久而久之内也形成了一种文人文化。

另外菖蒲了他可以历经严冬,不会一岁一枯荣。他与文人的这种坚韧不拔,奋发图强的性格极其相似,本人认为这个可能就是文人喜欢他的主要原因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