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怨妇诗,古代文人的‘’怨妇情节‘’是从何而来的? <#21---->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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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文人的‘’怨妇情节‘’是从何而来的?

咱们看看古诗里有相当一部分是题主所说的有怨妇情节的,咱们一起回忆一下:

寂寞空庭春欲晚,梨花满地不开门;

含情欲说宫中事,鹦鹉前头不敢言:

……

描摹细腻,刻画入微,或缠绵或沉郁,看着都不知不觉代入了。尤其是朱诗人写的画眉一节,真是娇柔羞涩无比啊。即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;——这是朱庆余同学向主考张籍张大人问自己是不是合格,有没有机会升级,张大人回复“越女新妆出镜心,自知明艳更沉吟。齐纨未足时人贵,一曲菱歌敌万金。”一唱一和的,都离不开美人啊。(网络图)

值得一提的是,这位张大人是位写美人的高手,他在《节妇吟》用语更是大胆,“君知妾有夫,赠妾双明珠。感君缠绵意,系在红罗襦。妾家高楼连苑起,良人执戟明光里。知君用心如明月,事夫誓拟同生死。还君明珠双泪垂,恨不相逢未嫁时。”,君啊妾啊,通篇下来,明明是一个坚贞无比的小娘子,拒绝了壕男的插足,深情得不能再深情,现在某些人,看了得愧死。可是,别人眼中的夫婿,转眼就自称成了妾,这转变,是不是太辣眼睛了啊。

例子就不多举了,中国古代文人,多写宫怨闺怨之类的诗,还都写得真切感人,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?

其实这种现象,早在屈原时代就有了,看看屈大诗人写的诗,比如说“众女嫉余之蛾眉兮,谣诼谓余以善淫”等写自己是慧质兰心的蛾眉,与楚王之间的关系,写得真的和楚王的后宫中一女子似的,但谁都不能否认屈大才子是堂堂正正的男人。

源头在哪不知道了,但是屈大才子,是其中一个,甚至李白等人,也都有相关的诗。

司马迁曾说女为悦己者容,士为知士(己)者死,文人,和女人,从来都是一样的,都没有过独立的人格,始终是附庸,生死喜悲,升降浮沉,都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,小文人,大文官,都只能是依附,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做为有求于人的文人,与那些怨妇求得夫君的宠爱,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
唐太宗一句话说得好:“人言魏征举动疏慢,我但觉其妩媚耳。”中国文人,铁骨铮铮的硬汉,刚直不阿,威武不屈的时候有,但也还有“妩媚”的一面啊。(文/宛如清扬 图/网络)

“众女嫉余之娥眉兮,谣诼谓余以善淫”。《离骚》中屈原很大程度上是通过自拟弃妇来抒情的,所以诗行在情感上哀婉缠绵,如泣如诉。

屈原用殉情的方式,通过自我毁灭,向天地,向楚王,也向后人宣示了个体生命的尊严。且不论屈原是否与楚怀王之间有同性情感,《离骚》以夫妇喻君臣不仅形象生动,深契当时的情境,也符合中国传统的思维习惯,早在西周春秋时代发展起来的阴阳五行观念里,就把君和夫,臣和妇放在同样的位置,这一观念可能影响了屈原的创作。屈原所开创的“芳草美人”传统流泽千载。

屈子的香草美人,是世间极美好的事物;“美政”的政治抱负,也是臣子最高的理想。心灵高洁,所以称道芳香美好的东西,行为清廉,所以至死不能见容于世俗。不愿以清白之躯受浊世玷污,唯有一死。所以屈原投水,“宁付湘流,葬于江鱼之腹中,安能之皓皓之白,而蒙世俗之尘埃乎?”这样的品格,“虽与日月争光可也”!两千多年来,只要经过湘水沉渊处,无人不一掬同情之泪。《诗经》和《离骚》构成的“风骚”是中国文学的源头滥觞,所以中国文人的“怨妇情结”应该从屈原开始。